Recent Submissions

  • 从内蒙草原到东海之滨 

    唐绍云, Shaoyun Tang (《中国油画》杂志社, 2007-01)
    海水轻轻拍打着耀眼的沙滩,大王椰子和棕榈在风中摇曳,树丛簇拥着嘉庚当年兴建的石楼——树上都开着花,白的、黄的、紫的、红的,好像能嗅到风中带着的花香……赵九杰油画中的厦门,像一幕幕美好的梦境。
  • 礼赞崇高--关于一张历史画的创作 

    唐绍云, Shaoyun Tang (《美术》杂志社, 1996-09)
    1995年春天,应永芳集团主办的《孙中山与华侨国际书画展》之约,承担了油画《抗日战争中华侨在滇缅公路》的创作任务。在读了大量资料后,我渐渐沉浸在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里,一个个不同性格的人物在眼前活了起来,他们炽热的情感强烈地撞击着我.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当年的壮举却随着岁月流逝,几乎被忘却了。
  • 教学散记---关于毕业创作和论文 

    唐绍云, Shaoyun Tang (《美术》杂志社, 1995-10)
    如果说创作教学的目的在于培育创造意识和创作能力,那么,只传授既定的艺术样式和制作程序就算不上教好了创作。而由于怕窒息了学生的创造性而任其自流,又等于放弃了教师应有的职责。 创作从来难教,现在就更难了。画坛上各类作品五光十色,理论果不同思潮此起彼落,而评判系统又显然混乱失衡。不少有经验的画家都感到惶感迷惘,无所适从,莘莘学子在这种环境中会不会像迷途的羔羊? 和其他的技法、知识、理论课都不同,《毕业创作和论文》这门课确实有很强的特殊性。
  • 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杂志社学习《邓小平文选〉第三卷座谈会上的发言 

    唐绍云, Shaoyun Tang (1994-02)
    《邓小平文选》第三卷前后的时限 正好10年。这10年里苏联、东欧巨变,有的人认为共产主义已经完全失败。西方世界则长期陷入经济低谷。在全球各地,战乱、饥荒比比皆是。而中国不仅坚持了社会主义,并且取得了举世瞩目的经济成就。 10年的路是怎样走过来的?尽管我们身在其中,却往往“不识庐山真面目”。学习《邓选》之后,感到能使我们也站得更高一些,从宏观的、全局的角度来认识世界,观察中国的现状,更深地理解党的基本路线,也能更清醒地认识文艺方面 ...
  • 分解•综合•意味---美国画家赛湄怡教学与作品的启示 

    唐绍云, Shaoyun Tang (《美术》杂志社, 1993-09)
    如果说文革前我国美术院校的基本功教学过分强调客观再现,并失之于模式单一的话,那么,现在是否在突出主体性和多样化的时候,又有些放任自流,以致教学在随意性中失去了早先的严谨?怎样继承写实主义的优秀传统,吸收现代艺术的有益部分,走出基本功教学的新路子,以适应当代美术的发展?对这个美术教育界十分关心的问题,美国画家赛湄怡教授在厦门大学美术系的教学给我们提供了有益的启示。
  • 迎接世纪末美坛盛举 ——“怎样办好第九届全国美展”笔谈 

    唐绍云, Shaoyun Tang (1999-04)
    正如市场经济需要有力的宏观调控,我们的艺术创作在尊重画家创作自由的同时,也要有明确的导向,才能健康发展。展览、出版、评奖就是导向的重要手段。作为国家最高层次的全国美展自然在其中起着非同一般的作用。因此,全国美展评审机制如何进一步完善,就特别值得重视了。
  • 回顾与思索——读风雨兼程苦心求索的十年有感 

    唐绍云, Shaoyun Tang (《美术家通讯》杂志社, 1997-11)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的那些岁月。心情的激动与振奋不亚于1945年日本投降,1949年的全国解放。国家和个人的命运都在巨变,一切充满了希望。当时,很多人都在祈愿:不要再有折腾,上下都不要再振运动,也不要有批判运动的运动,最好不要有任何批判与斗争,让大家在和谐宁静的气氛中辛勤地耕耘,尽心尽力地培育艺术之花。 然而,现实逆不完全符合我们的祈愿。无论是生活还是艺术,某些方面比我们当初最大胆地设想还要好。而有的方面却是臆想不出 ...
  • 表现与再现 

    唐绍云, Shaoyun Tang (《美术》杂志社, 1997-09)
    艺术表现正受到越来越多画家的重视。这意味着一方面注重情感的传达与精神世界的外化,另一方面更强调艺术形式的相对独立性,注意研究画面的总体构成和色彩、笔触、肌理等绘画语言,使之直接与观众对话,这说明我们不仅早已远远摆脱了过去千人一面用绘画去讲故事的局面,而且正在抛弃那种炫耀技术的“形象逼真”、矫揉造作的沙龙画风,这种现象的积极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 沉稳开拓的厦门大学美术系 

    唐绍云, Shaoyun Tang (《美术》杂志社, 1994-01)
    和兄弟美术院校相比,厦门大学美术系不过是个小弟弟。去年9月,它所在的厦大艺术教育学院才刚满10周岁。当年,来自全国各地的教师聚集在这东海之滨,一切从头开始,还真有点拓荒的精神。创业伊始,他们须得把主要的精力投入到建系、教学的繁重任务中,但与此同时,却始终没有放松手中的艺术创作。 特区的种种变化,使本地生长的画家也感到像步入了新的环境,外省来的画家则更像树木移栽到了一片新土。加之这些年不同思潮涌入,各种观念冲撞,路该怎么走,变不变,怎么 ...
  • “双年展”引出的杂感 

    唐绍云, Shaoyun Tang (《美术》杂志社, 1993-11)
    《93’中国油画双年展》闭幕了,作品似乎没有能够造成什么轰动,倒是办展方向的分歧披露于报端而使社会注目。不是圈内人,自然不清楚其中详情,但看了报上的宣传报道与筹展者的表白,回忆起观展的印象,再联想到画界的许多事,心里竟生出了好些议论。话题虽从《双年展》说起,涉及的却不只一个展览,更不是针对某个人、某幅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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